- Oct 04 Sun 2015 01:16
-
Cuba- Day 1- 哈瓦那市中心 (上)
- Oct 01 Thu 2015 13:16
-
Cuba- starting the trip

旅居國外多年的好友F力勸我們在美國
- Nov 16 Sun 2008 00:24
-
[台北] 下港也羊肉爐
- Sep 13 Thu 2007 15:00
-
葛莉絲莊園

花蓮在我心目中,幾乎即將取代UBUD的地位,如果夠認識我的朋友,應該可以馬上明白這跟ALEXANDRA取代ANGELINA JOLIE在我心目中的地位一樣簡直是年度一大盛事。 在去過葛莉絲莊園之前,我實在很難想像台灣的民宿可以追過BALI的VILA:結合現代生活的舒適硬體與融合四周環境的天然美景,同時又能兼顧普羅大眾可以消費的價格。去一趟涵碧樓住三天兩夜的費用,足夠我飛去BALI爽個一星期加上按摩到脫皮。
- Sep 12 Wed 2007 22:14
-
初訪九號食坊(下)
白田樂豆腐:嫩豆腐以重物壓製四小時,造成更緊實的口感與濃縮的豆香,白味增是日本進口再調製的。炭火烤出了略脆的外層,舌頭嚐到棉布造成的肌理時、撲鼻的是炭炙的香氣,這觸感不像是豆腐,倒像是一塊嫩極的肉,中間夾著烤溶的起司,因為豆腐芯仍是幼嫩無比,『好想用吸的的唷』一旁的星橋說著, 『妳不會吧?』語音剛落便聽見『啾~』的一聲,味增的豆香柔順溫潤,襯著這塊豆腐對唇舌造成的愉悅與誘惑力;近乎色情。只能說讀者諸君得親自去體會這脣齒之間近乎罪惡的愉悅,筆墨但不能書。

烤竹夾魚一夜干:原本就是大戶屋一夜干迷的我,至此完全省了一篇食記-如果已經吃到極品,之前便不堪一記。花蓮的竹筴魚擁有得天獨厚的肥厚魚體,體型直逼台北的兩倍(這是指魚姿造跟一夜干,至於炸的完全不能比,台北某店炸的簡直是魚苗)。恰到好處的鹽分完全沒有破壞魚肉的豐潤,口味清淡的我們不發一言直到整條魚幾乎被夾食殆盡,我才想到我竟然不需要用白飯來配,一方面是我很期待即將來臨的菜色,但又彰顯了恰如其分的鹽如何扮演著催化魚肉鮮甜的角色、鹹味卻絲毫不露痕跡。
- Sep 12 Wed 2007 21:59
-
初訪九號食坊(上)
雨洗過的翠綠草坪,因為濕潤的土地而有踩著紅地毯般的奢華質感。地表水創造出一片豐沃的小塘,蔓生期間的浮萍與水草,讓原本稍嫌單調的草坪有了層次感,也為牛蛙與螽斯交響樂團提供了駐唱地點。略呈回力標形狀的『九號』,竹搭的溫潤色澤在綠地與藍色的海洋中間,一點也沒有突兀的感覺。狗狼時間的天光讓小屋、草坪、猙獰的黑色礁岩與略為激動的海浪一視同仁的沉浸著朦朧的氤縕。燭色的燈光修飾著元氣的藍色紮染布與竹牆的對比,簡單的裝飾讓小屋有著渾然天成的日本料理店感覺,吧台寬廣而乾淨,另一翼是面海的DINNING區,漂流木製的桌椅有著樸拙的美感與奇趣。

餐廳本身的環境美麗的讓我有些許不安:一開始就這麼美好的高潮,接下來會不會走下坡呢?
所幸餐廳的靈魂-主廚(以下簡稱大安)功力深厚,雖然接下來陸續擁進幾乎滿店的客人,還能忙而不亂的掌控著該有的火候與調味,同時從容的與坐在吧台前三組客人談笑風生(其中一組還特別煩人,就是我們,從六點吃到十一點多),從此處可看出此人不但心臟大顆,肯定也是見識過大風浪,眼前的RUSH與爾等小妖小魔完全不改其色,鎮定的掌控著每桌出菜順序。(要是在下RUSH起來肯定是疾言厲色又大呼小叫,先出肋排再給洋蔥圈….)
太陽下山以後,店長惠珊就是眼力所及的美景。本來想問她一直被人稱讚美麗會不會很膩,後來又覺得自己的問題實在俗氣(哪個女人會聽膩啊)。現榨原汁蜂蜜萊姆一壺270與餐點價格相比看似不便宜,但如果純用新鮮萊姆榨製成本實在不低,更別提所費人力,如果在惠珊備製飲料時不小心凝視那始終保持著、弧形完美的微笑,恐有目光發直、舌頭打結等未飲先醺之虞。
(warning:如果旁邊坐著正宮大人,恐有性命之虞)

烤杏鮑菇佐花椒鹽:正如同某句不知道哪讀來的話說,看不見的東西往往是最重要的。這看似普通的鹽是大安自己從第一道粗製鹽後自己加工精製的。烤透的肥厚菇體有著令人驚訝的彈性與多汁,本來擔心會過硬而在牙齒與之搏鬥時吸進花椒鹽而出糗的我,此時細細咀嚼著詮釋了『山珍』的此道作品,花椒鹽一點也不辛辣,帶著淡淡earthy(我實在不想翻譯成泥土香)的香氣,僅在杏苞菇滑落胃袋時在舌尖留下淡淡的刺激與微麻感。
- Sep 12 Wed 2007 21:48
-
有言在先

在閱讀以下文章之前,請先問自己以下問題,只要有一題以上答是,表示這家餐廳不適合你:* 到花蓮一定要吃:扁食、麻薯、漫波魚?* 好餐廳的必備條件就是上菜要快,再好吃的東西也不值得老子餓著等。* 花蓮的物價很便宜,而且出來玩一定要殺價,沒佔到便宜就是吃虧。* 海鮮就是台式熱炒才是王道,到花蓮吃什麼日本料理?
- Sep 10 Mon 2007 16:41
-
長假

『妳覺得可以如何付出更多,來保證未來半年內可以擁有更好的工作績效?』枉顧醫囑建議的一個月、休養不到三週便回到工作崗位,等待著的是區域督導對於我考核績效的質疑。我深吸了一口氣,剛拆線不久的傷口隱隱作痛了起來。『我覺得在過去的這段時間以來我都是百分百的投入工作。如果公司覺得這樣的付出還是不夠,那我無法承諾我可以再付出更多。』心中的那紅燈亮了起來,我知道這是個錯誤的答案,可是我不想再當個任勞任怨、做到爆肝還要被質疑工作績效的驢子了。
兩個星期後,我就跟這佔領了我兩年的暴君離婚了。沒錯,我一直覺得過去兩年我是嫁給了我的工作。每一個重大節慶、我的生活最重要的片段,都是我的工作。責任制跟所謂的前景,是浸著毒品的紅羅蔔,每個人都拼命的衝向所謂的GOAL,即使所謂的GOAL是把更多的新台幣匯進美國老闆戶頭裡。做的越高的人,負責讓你底下的人心無旁顧的看著那胡蘿蔔,一直到所謂的千里馬跑到暴斃為止。
- Sep 10 Mon 2007 16:15
-
我的住院日記(FIN)

揮別了帶著『任務達成』光圈的媽跟令人心情愉快的秀梅,星橋陪我住進了兩人病房。身為病人的好處就是除了身子痛以外,其實還滿好命的,好心的朋友會幫妳在炎熱的盛夏回家打點東西、還帶很多食物來,連去檢查都坐輪椅,如果肚子不痛的話就好了(如果不痛的話應該會被打斷一條腿吧)。 有那麼一刻我覺得應該是老天爺憐憫我過去兩年來的辛苦,給我個長假來著。(其實是對自己健康長久忽視的懲罰,看我這人有多好了傷疤忘了疼。) 我的病似乎連醫生都感到很困惑,在詳細的問診(一再重複著自己的病史,從害羞到開始不耐煩:啊病歷表不是在床尾,到底是要給誰看來著),醫生排了好些檢驗,中途還有婦科醫師來了個徒手內診,幸好沒早上那次那麼不堪。 首先護士拿來一杯透明、有黏性的水,看起來跟聞起來都像溶化的塑膠(喝起來像不像我就不知,誰喝過溶塑膠來著)。喝起來超苦,我覺得她們好歹加點雪碧吧,至少可以假裝是GIN TONIC。許是我這不識好歹的想法觸怒了神,因為護士又多送我一杯叫我吞下去(真是太客氣了呀~我心中吶喊著:一杯就很夠了呀。) 接下來我就躺上了一張高高的鐵床,面前有個半圓形的隧道,如果你也愛看『實習醫生』之類的影集,每次有人快不好了就會進去那種。這時護士小姐又來給我兩針大管的,『肛門熱熱的是正常的喔~』帶著『難道剛打進去的是麻辣鍋底?』疑問的我,被送進那神秘的隧道,隔壁房間有個不知名的聲音不停重複著『深呼吸~閉氣~好~呼吸~』然後我就在那不妙的隧道裡伴隨著低頻率的呼呼跟嗡嗡聲,渡過了『練習閉氣法』的半小時。 事實在第二天證明,以上這些檢查結果,對開刀的醫生一點鳥用也沒有,這是說,如果他有費心看一下的話。 手術室很冷,而且裡面每個護士雖然穿的很像科幻電影一樣,不過基本上都還滿熱心親切的一直跟我說『放輕鬆~沒事的』,弄得我覺得好像該配合演出露出很怕的樣子。但從我進醫院以來,還是第一次看到大家露出很積極的樣子,這倒是讓我放心了一點。我被弄上一個長的像十字架的病床,接著護士開始在我手臂上打一種超痛的針,正當我想來個抱怨,護士在我臉上罩了個傳說中的麻醉口罩,接下來我就真的,眼前一黑。 *我的手術過程大致如下:醫生輕鬆的打開應該是盲腸的地方,切完盲腸後發覺腸子有奇怪的棕色物體,於是很緊張的覺得我的腸子某處破了(所以漏屎),就往肚子中間來一大刀,把腸子全翻出來找那神秘的洞,在遍尋不著之後,決定改請婦科醫生來找,這時突然覺得好像該跟家人說一聲,於是就把我可憐的老爸找進來,指著擺在臉盆裡的腸子(沒處理過的~)問我爸要不要繼續手術下去,好像在當時的狀況我爸會說不要似的。幸好婦科醫師是傳說中的名醫,他割開了我那罪魁禍首的卵巢,取出長太大而破裂的巧克力囊腫,然後把該塞回去的東西塞好,接下來就用釣魚用的尼龍繩(黑色的!為啥不做粉紅或水藍色的呀)縫合。本來號稱十五分鐘就剪好的盲腸,最後開了五個多小時。 醒來的過程感覺很像很糟糕的飛機降落。就好像靈魂跌跌撞撞的黏進身體裡,恢復意識的我先是感到困惑,等到一陣劇痛傳來,我忍不住唉出聲音,本來背對著我的護士們這下全都恢復警覺朝我奔來,接下來我又失去了知覺。 再醒的時候,我已經在豪華的單人病房裡面。如果最近有人要待產,我強力推薦台北市立陽明醫院,因為我住的就是產房。不但風景好,房間大的很,而且護士都超親切。接待人客的沙發也超大,而且住一天才兩千二。我的右手連著一個止痛機,一小時只可以按四次,只要按下去嗎啡就會流入血管,不過老實說一點也不HIGH,怎麼會有人對這玩意兒上癮? 住院最開心的就是,過去兩年內沒時間相約的朋友,這時都帶著貢品來拜見在下。除了我一手提著尿袋、一手扶著嗎啡,第一次練習下床上大號(沒成功),剛好總經理來看我那次(超丟臉)。 謝謝在病褟中不惜麻煩趕來看我的朋友們!果然是患難見真情啊~ 這兩大刀最麻煩的就是後遺症,快兩個月後我才終於可以躺平,一個月時才能翻身跟側睡,至今我還是沒辦法趴著(嗚嗚~以前我可是做啥都趴著)。因為鐵齒所以沒有用心綁束腹,下場是我可以清楚的知道昨天的晚餐運行到哪了,有三處腸子會不定時來個劇痛。肚子上那張牙舞爪的疤在昂貴的矽膠片幫助下,稍微沒那麼恐怖,不過那也要四個月後才能見真章,之前貼過種種美容膠之類的代用品,通通造成肚皮長水泡、破皮、接觸性皮膚炎等下場。 以上。從一個月後我就沒怎麼忌口了,只是鴨肉跟芒果,我還是敬謝不敏。要找我吃飯的,只要不是吃完烤鴨要吃芒果冰,歡迎來電洽詢,本人現在可有空了,哈哈。
麻醉藥退了以後,我又蝦縮了起來,這下子也只能入院檢查了。還好我媽
(貞雯~)此時終於不耐醫院行政的龜速,找來了她的大嫂~呵呵,所謂出外靠朋友,住院靠關係啊…我的醫療品質從此突然有了品質可言。
所謂的核磁共振還是什麼造影的檢查,算是其中值得一記的。
隔天早上,已經打了大量止痛針所以沒啥病痛的我,就被送進了手術室。
- Sep 02 Sun 2007 04:25
-
我的住院日記(上)

奇怪?窩坐在馬桶上的我對那無風也無雨的情況感到困惑,說真的我雖稱不上是久病成良醫,但腸胃炎我可是札札實實的來過了無數回,還曾因此住過院的(我到底是在驕傲什麼呀?)可是這回卻沒有腸胃炎的病徵。我無力的沖著澡,卻有些驚恐的發現我疼的直不起腰來,以致於逐漸的我蜷縮在浴缸裡、待身上的泡沫沖淨,草草擦乾便窩回床上。 在床上無力的換了數百種姿勢、吞了傳說淨腸良藥的益生菌,只差沒燒香求菩薩保佑,試遍了各種『自然療法』的我終於向疼痛投降,拎了亡命小包、放了些準備住院的衣物,幾本閒書,一瓶保濕用的花水(聽說醫院都很乾燥,哼哼,專業吧),只可惜放眼我這凌亂的房間實在找不到那小的要命的IPOD。 這時候真是覺得孤單的要命啊!獨自到便利商店領錢,幾乎是爬下樓(沒有痛到直不起腰來的人無法體會的啦)的我,招了部好心的計程車,直奔附近醫院急診室。 星期天的晚上,急診室意外的平靜,只有幾個護士在櫃檯後上網、打瞌睡或聊天,什麼啊,一點也不像急診室的春天,當我跟護士說我肚子很痛,也沒半個人緊張起來、奔跑呼叫『Dr. Benton…』之類的。護士懶懶的叫我躺上一張空白的床(床單看來很乾淨,不錯),然後抽了血、量體溫,接著來了個醫生,朝著我的肚子一番讓我唉叫連連的『按壓』,例行性的問了幾個『有無懷孕』之類的問題,接下來我便挨了一針,發給塑膠杯與尿管一只,令我在可以下床的時候自己去驗尿。 到了隔天早上,醫生拿著檢驗報告說,我「可能」是盲腸炎,但因為我的疼痛非常詭異、所以要等到婦科複診,排除『其他可能性』。幹麻要複診啊!在我這把年紀已經不會為『有正常性生活』這件事說謊了吧?要承認自己性生活乏善可陳到不可能懷孕還比較困難吧!但顯然醫生並不如此想,所以我只得無奈的等婦產科醫生來上班,還好我那久未聯絡的媽~是認來的貞雯,彼時我的生母正跟我爹在日本消遙~跟剛從大陸移居回來的星橋陸續來到,我想對於要不要開刀這件事、終於比較安心(至少萬一有啥萬一,有人可以跟我爹娘說啊)。 婦科檢查真是一場惡夢。 本來以為女醫生會比較貼心,那你就跟我一樣大大的錯了。 『褲子脫掉~躺上去』護士小姐指著床上一顆枕頭說到。好吧~我知道這裡不是SPA,但要人家光溜溜的在臀部墊顆枕頭、雙腳大開,實在是令人害羞啊!一個中年歐巴桑又問我關於『性經驗』之類的問題,在確定我不是『原裝貨』,便拿起帶了套子的超音波棒直接捅了進來『啊!!!!!!!!!!』靠北啊,我放聲尖叫起來,就算老娘不是處女,也不能這樣來硬的吧!!醫生不耐煩的塗上一層KY,一邊暗笑著說『很久沒做了齁~』一邊粗魯的在我身體裡面桶來桶去。要不適當時我已經痛到一個只顧求生,老娘絕對是要告死這八婆歐巴桑。 飽受羞辱了一番,結果又躺回急診室,毫無結果。醫生要我決定要不要住院開盲腸,因為我的白血球指數很高,可能發炎的很厲害。 想著隔天就要過考核,鐵齒的我還是想領止痛藥回家寫功課。不過在星橋力勸之下我覺得還是先看看口服藥有沒有效,不然等麻醉針藥效退了還不是要重新來過。
因為該死的哈利波特,連續RUSH過一個週末,我疲憊的聽著第兩百遍的陳琦貞(因為太懶,連CD都懶的換),點上最後一根 GADUN GORAM,大概抽不完這根煙就能到家了。剛停好車,我的腹部突然傳來一陣痙癵,我急忙小跑步回家呼應那自然的招喚。
To be continued..
- May 06 Sun 2007 04:10
-
生命之不可承受之為啥咪

最近我的生活中出現了許多無法解釋之為什麼。平凡如我,自無法寫出例如米蘭坤德拉之『生命不可承受之輕』之流,(如果真的體重變輕老娘我才不管為什麼,保持便是。)此記之,是為雜。
一、
俺的電視變清楚自從我隔壁那因為隔間是紙糊的,所以總是雞犬相聞的室友換了個跟我一樣的電視兒童,我那古董電視不知為何變成相當複雜。換了嶄新的CABLE線、把電視轉了好幾個怪角度,它總是維持著神秘的雜訊。疑神疑鬼的我一度認為是鄰居偷接線,以致於我那彩色電視機一直有夠彩色,就是所有畫面充滿彩色的雜訊點,看起CSI系列總覺得刺激百倍,錯以為死人肉上長了啥咪怪黴菌。正當我逐漸放棄免費的影集世界,投奔百事達那沒有廣告的DVD世界,還有與世界接軌的BT世界時,我的電視,它好了!!!沒有任何原因,沒有任何理由,就像茱麗葉愛上羅密歐、玫瑰又為什麼一定要叫玫瑰而不叫圓仔花(請用台語發音),總之它好了!我著迷的看著不再有雜訊的畫面,以一種不知何時會再失去的珍惜盯著那些奇濫無比的濫節目,連威寶電訊的廣告如今看來都嬌豔無比啊!- Nov 12 Sun 2006 01:43
-
Prime

感謝SERENA分享的『摸灰仔』軟體,不旦下載到想看卻一直無緣、DVD又被搶租的『命運按一按』,還順便偷到還沒去買正版DVD的『春心蕩漾』。
我必須要說以這部片子的質感來說,翻成這鳥名字實在太委屈了。感覺好像姊弟戀就一定是老女人發春、老牛吃嫩草之類的(轉三十真的讓我很憤世忌俗)事實上以烏瑪舒曼的正,大可以老上個五歲還可以演!(但我們真的該慶幸女主角不是沒麗始悴普,她演的是個媽!)
雖然我並不期待跟有小狗表情的才情小男主角來個忘年之交,但是這部電影的結局讓我有著很深的共鳴。也許有的人看見的是劇中所欲呈現的親子之情、愛情可以跨越、以及終究無法跨越的磨練與鴻溝,但讓我動容的是最後一幕,當男主角在餐廳外徘徊、那種又害怕心痛、又想好好再看一眼曾經心愛的人,最後當他撥開窗上的雪、與女主角目光相遇,兩人交會的目光所集結的思念,讓過去一幕幕甜蜜在剎那間重映,而兩人對對方微微致意、相視一笑。沒有好萊嗚一定要來的HAPPY ENDING~例如女主角衝出去來個深情一吻兩人牽手去打炮從此過著快樂性福的中產階級人生~只是很淡、很淡的讓曾經甜蜜的故事有個美麗的結案。既沒有暗示兩人可以因為過去的甜蜜而重溫過去的情懷、也沒有明示兩人從此形同陌路、各自老死不相往來。只是在那一剎那重溫了過去交會時曾有的溫暖,而這樣曾經轟轟烈烈發生過的回憶,如今化成了如同相框裡輝煌的勳章、別在兩人的腦海裡。
就像片尾曲一般,『I wish you love』,有著淡淡的感傷情調與黯然,卻也有著一種誠懇的祝福、是真心的希望你曾愛過的人,能夠被珍惜、被愛著,即使不再是跟你。
